晋江溪前九十九间洋楼庄园 站成回家的灯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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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海都记者 刘燕婷 林良标 文/图

这是一座海上的城堡,在晋江衙口不远的海边。

5座洋楼古厝,前后环绕U字型地排在田间,六桂传芳、敦煌衍派站在门楣最耀眼的地方。

这是龙湖镇溪前村西区的1号,村人管它叫99间洋楼庄园,也叫它围墙花向房,意思是朝着花园的回廊房子。

67岁的洪于俊推开锈迹斑斑的围墙大门,眼前是一整院泛黄的石头埕,齐整的条石缝里,野菊撑出地面,一旁的青松结着果子,风摇动一树沉甸甸的柚子,吹动秀气的茉莉花。


房屋竣工时间“1979”用红色的碎石拼在围墙花向房上。5座两层的洋楼大厝处在院子后方,造型各不相同,前排两座隔着中间的石头埕,大门相向开;后排3座紧邻着围墙回廊一字排开。洋楼由回廊串联,石头回廊里隔出一间间屋子,佣人房、柴火间、杂物间……还有四方角落里,与洋楼同高的炮楼,随时可以远眺屋外的一切。

村里有点年纪的人,都熟悉这座洋楼庄园和屋子的主人。

主人名叫洪祖衫。洪于俊说,洪祖衫是溪前村人,出生在村里洪氏的祖厝99间里。祖厝是洪氏祖上留下的,上百号人挤住在一起,也热闹不已。

1931年,年轻的洪祖衫跟着堂亲落脚菲律宾,从打工做起,一直到开办自己的铁厂。“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洪祖衫已有上亿家产,依旧常回家乡来看看。”祖厝99间早已垮塌,宗亲各自为家,每次回来,洪祖衫都要一家一户拜访,每家都有钱领。村人依旧在那山地里劳碌,为了引水到山上浇灌,七八座人力水车从溪边排到山下,人们依旧用脚踩,用肩挑。

洪祖衫小时也在这山上耕作,向土地讨生活的不易,他深知。捐钱修水利,他建起的那座石头架引水渠,而今还立在村里,连接着山脚。

垮塌的祖厝沉沉搁在心里,洪祖衫一直希望复原宗族的繁荣,希望宗亲再住在一起。1970年,大儿子洪肇旋回来买地建房。9年里,村人在这里帮工,有的为天花板上挂灯笼的石暍上色,有的扛石条,有的当出纳,亲近的宗亲一次次往返于银行,一笔笔领回近70万元的建房款。

新的99间是洪肇旋画的设计图,每一处都用尽了心思,居中的那座5间张6榉头极尽美丽,花瓶栏杆做成2楼的扶手,滴水兽绕着楼外,屋顶的三垛女儿墙上,琉璃剪瓷堆出了凤凰、花环,做成了马和飞燕,写着“旭日东升”,这是专门留给父亲居住的。1979年落成后,洪祖衫最后一次回来,屋前屋后走走看看,拥着一院清风,面着山边村最清澈的溪流,住了4天。

洪祖衫和大儿子曾一起发动无房的堂亲住进这里,当它是洪氏族人新的99间厝。也许碍于情面,闽南人爱面子,不想借住别人家,宗亲一个个谢绝了这番好意。五六千平方米的99间厝,最终只有洪肇旋和他的堂侄搬入。上世纪90年代,洪肇旋定居香港,堂侄也建了新家,这一座海上城堡,熄灭了最后一盏灯火。

这座海上的城堡,仿佛一座灯塔,为漂泊的人,照亮一条不平的回家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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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前人
这个作者你要脸吗?这个地方明明是龙湖溪前村,到你这变成衙口村了?
偶遇
有错就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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